云中君徐徐收回目光,这时候外面的风和沙都停了,周遭瞬间安静了许多。
少司命么?
曾经镇压她的那个道士?她曾经的师傅?
她一勾手指便将小鬼阿狗的魂魄拉了过来,捏成一个圆球,收在一个酒壶里。
“这臭道士要如何处置?”云中君在征询顾离人的意见。不知不觉间,云中君在听从顾离人,但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仿佛这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在深埋的记忆里,她曾经这样做过。
白溶裔趴完这个道士又趴另外的道士,如果他是红色的,就像是新娘子的红盖头一般盖在这些道士的脑袋上,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至极。
等收拾好笼子里的围观者,白溶裔坐在笼子顶上歇息的时候,发现大殿中间的形势变得有些微妙。
魂魄化的顾离人悬浮飘在玄阳面前,云中君站在她的身侧手里捏着装着阿狗魂魄的酒壶,陆道人丢掉临时当做武器的铜脚,而他们对面的玄阳颓丧地跪坐在地上,道冠已经歪歪斜斜,几缕头发丝儿散乱,非常潦倒的模样。
挡风鬼已经消失离开,外面的狂沙和风暴也停歇,大殿内只留下一片大战过后的寂静。大家应该都累了,都不想动了。
“云中君,拜托你帮我魂魄推回去罢。”顾离人微微笑道,态度温和,言辞恳切。
云中君眉头一挑,看着顾离人泛着蓝色的光的魂魄半晌,随手一挥,一阵强光过后,果然就将顾离人的魂魄给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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