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溶裔愣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猜测云中君失忆之后对你的恨意也不那么强烈,而你手中的《白泽图》对她而言还有用处,所以暂时不会动你,也不会和你撕破脸皮。这样对你和她都好。”
“是啊,如果她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应该会恨我。”顾离人仰头望月,无限感慨。缩了缩脖子,把衣襟拢得更紧了一些,“但她现在还太弱,面对普通的妖精鬼怪还能应对,但如果遇上大妖怪,或者是——观离宫的那些人,恐怕也不能对付。”
白溶裔直视着她,张了张嘴犹豫半晌还是问:“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既然你当年镇压了云中君,为何现在又要回过头帮她解封,而且还帮她夺回妖力?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与道门为敌吗?”
顾离人扯起嘴角笑了笑:“以前的事情我实在记不清了,我听从了内心的声音帮助云中君夺回妖力,直觉告诉我这样对她最好,于是我便不知不觉这样做了,真的没有其他理由,反正我现在不做少司命,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不如就帮帮她,算是我对她的补偿。”
“你不怕她重获妖力后毁天灭地?残害生灵?”
顾离人微笑着摇摇头:“那些事情我不曾想过,”她回过头仰头望着坐在高高桅杆之上闭目休整的云中君道,“你看她的样子,像是会残害生灵的妖怪吗?”
白溶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传闻中的云中君无恶不作,前期连同少司命灭妖,杀害同类;后期残杀三宫九台的道士,勾引师傅少司命……
这一件件单拎岀来都算是离经叛道,当年的云中君真的如此狠戾决绝?
又一阵海风来,吹得顾离人眯上了眼睛,把她自己裹成了球。
正在瑟缩的时候,眼前飘来一个人影,这人替她挡住了风头,伸手按在她的肩上,她的掌心温暖融和,一股暖流自肩膀窜入了全身,让顾离人感觉非常舒服。
“明明怕冷,为何还来吹风?”云中君用淡淡的口吻问她,眸中有光在闪烁,未等顾离人回答,她便轻轻拥了上去,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顾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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