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人听见她的声音浑身一颤，“不好意思刚刚我弄错了，这一次一定不会错。”说完还拿余光瞪着旁边瞧好戏的白溶裔，“你给我回去呆着。”
白溶裔自知理亏，双手盖住自己的嘴巴，表示再也不会乱说话干扰思绪。
顾离人重新闭上眼睛，这一回的表情更加专注，更加严肃。
“退五步，右转一步，再往前三步。”
“好。”云中君按照指示走完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她勾起唇角笑道，“顾离人，我出来了。”
然后又冲着面前正在错愕的人勾勾唇角笑道：“小道士，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我劝你全力以赴，否则——我怕你再没有机会出手。”
方相子微微错愕之后凛然道：“师妹，好久不见。”
云中君抬抬眉：“师妹？”
她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方相子的关系，但是对方相子却完全没有印象，所以对这一声师妹毫无感觉，甚至觉得有点刺耳，觉得年纪明明比自己小的方相子在占自己的便宜。
慢着——
云中君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己到底多少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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