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顾离人看出了她此刻的纠结，欣然道：“好，我答应这个条件。我先前说了，曲子越难越好，既然是新作的曲子没什么人听过那自然更好，姑娘你可以开始了，我洗耳恭听。”
说罢顾离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怀抱琵琶并将下巴搁在琵琶上，悠闲地盯着对面，一派从容自在的模样。
狐狸姑娘听见他如此说，更是大感意外，心想难道是她小看了他？难道他真的有这样的惊天绝世之才？
在老鸨和下方观客的催促下，狐狸姑娘开始拨弦。
她这边琵琶声起，几乎同时地，下方的观客、老鸨、对面的顾离人以及在妖孽楼里头观战的白溶裔、陆云深都呆了。
原以为琵琶声都凄苦哀怨，写的都是小女儿家的儿女情长，但是狐妖的琵琶曲不一样，无论是懂还是不懂曲子的，都能从中听出一种惊涛骇浪或是大漠狂沙的壮阔感。
白溶裔喃喃道：“看来咱们这位狐狸姑娘，心在沧海桑田之间呐。能写出这样曲子的人，内心必定非常向往自由。”
陆云深道：“她胸怀广大，不愿困在这小小的妖孽楼中。”
白溶裔点点头：“连你这种木头都听出来了，可见她的曲艺高超。这首曲子的指法非常复杂困难，我觉得小画师连一个音符都抓不到。”
陆云深“嗯”了一声不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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