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时依旧趴在桌子上,头都没抬,“啊,没呢。”
“那您为何还不开始誊抄?”老师唇角的白胡子飞了起来,用无往而不利的拖堂威胁,“不誊抄完毕可就无法下课。”
手边的课本有一尺厚,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早课誊抄已经有段时间了,所以大家今天都可以誊抄完毕,唯独宋卿时一字未动,所以这是专门针对他的话。
宋卿时撇嘴,故作骄傲的抬起头,脆生生的大声回答,“老师,母亲说了,自己开心最重要!”
白胡子老师怒道,“胡说!身为弟子,怎可无视知识,何况殿下身为皇室子弟,怎可不学四书五经,怎可不识肱骨之事!”
宋卿时撅起嘴,“好嘛好嘛,老师别生气,我抄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老师气呼呼的甩袖,“要是再让老夫听到这到这番论调,那就别怪老夫小惩大诫!”
转头,宋卿时小声叫着四皇子,“四哥,你平日里对我最好了,所以……所以你把你抄的给我吧。”
四皇子抄的手都快断了,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解放,谁知道又碰上宋卿时,可他偏偏是和无底线宠爱弟弟的人设,哪怕心里气的吐血也得面带微笑,宠溺的说,“好,四哥就依你这一回,以后四哥可再不依了。”
宋卿时笑嘻嘻的点头,“好好好,反正四哥对我最好了。”
他明知道四皇子急着下课后去准备庚元帝寿辰贺礼,可就是要折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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