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方才听衙役说,你要捐赠粮食?”县令的眼睛亮堂堂的,里面闪烁的是激动。
宋卿时的马已经被牵去了后院,他放下手中的包袱坐在椅子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大人,此等灾情,为何没有向府衙上报呢?”
县令手支撑着桌子也坐了下来,愁容满面,这种事本来不能和一个陌生人随便说,可是当他看到宋卿时的眼睛就不自觉的说了出来,“怎么没有?前两年收成不好的时候就已经向府衙上报,可府衙说让我再等等,再看看情况,兴许来年就又好了呢?”
“我等啊等,等啊等,来年的收成更差了,我觉得这一定就是饥荒的前兆。于是我立刻上报给府衙,结果府衙中,还让我等,等到今年这样,府衙就没了回音。”
“我宿国百年来风调雨顺,从未有过这种情况。百姓没有收成,吃什么喝什么?”
宋卿时见他的神情不似做伪,又问,“那你去府衙了解过情况吗?”
“我没有去,但派了人过去。”县令摇头,“我刚上任不久,不了解府衙那边的情况,不敢擅自前去。要是我还在这里,百姓们心里也会踏实许多。”
“原来如此。”宋卿时说道,“你可知如今是谁任知府?”
“是陈同。”县令想了想,又说,“陈同是林家支系,据说他的姐姐现在是、是当朝林丞相的妾侍。”
“陈同?”宋卿时在记忆中搜索这个人的名字,结合剧情以及朝堂之上的派系,最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林雅婷的舅舅。”
林雅婷的身份京城才知道,县令疑惑的问,“这林雅婷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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