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林曜不得不去寻求父亲好友的帮助,希望能让对方搭把手,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往日里和善的伯父,只是批皮的豺狼,他这没长大的幼虎,差点儿就被按死在幼年期。

        后来,因为他背负了巨额债务,那些围拢在他身边的人,也跟躲病毒一样,开始躲着他。好一点儿的情况可能就当不认识他,坏一点儿的就是在他面前冷嘲热讽,甚至找人打他。

        “自卑”,这个原本和林曜完全搭不上的词儿,就这么压在了他的头顶。

        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人太糟糕,才会没有朋友帮他出头;是不是他太愚蠢,才会守不住父母留下的东西;是不是他命数太差,才会克死自己的父母。

        失去家人、公司破产、变卖家产、背负债款......

        那整整一年里,林曜都感觉眼前像蒙着厚厚的一层灰,世间万物都失去了它应有的色彩。

        十六岁的生日,林曜在狭窄的阁楼上,一个人守着一块巴掌大的蛋糕,流着眼泪祝自己生日快乐。

        可纵使林曜的状态糟糕到这种程度,某些东西,属于他的,还是不会被人拿走。

        学过的知识不会背叛他,赚到手里的钱不会嫌弃他,只要给他时间,他还是那个会让周围的人仰望的林曜。

        在后面的几年时间里,林曜用奖学金、研究专利金和翻译打工赚来的钱,作为初始资本,白手起家,慢慢偿还债务。

        倒不是他不想一口气还完,而是在与某些圈子接触多了之后,他发现了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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