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的事最终还是爆于人前,戏园子的班主把角儿关起来打了一顿。等他伤好后,再出来时,已经找不到旅行者的身影。
角儿四处去打听,有些人说旅行者已经离开,有些人说他被抓走了,还有人说他已经被杀死。
但不管是哪个,都最终指向一个结果,角儿再也见不到,那个会为他弹琴写诗讲故事的人了。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之后,嗓子哑了,再也说不出话来。班主只能直呼晦气,便想要联系他昔日的那些贵主儿,把他卖出去。
红妆,小轿,不归路。
没等抬轿的人把他送到贵人府上,只是一个说去入厕的时间,河岸上便只留下了一只红色的绣鞋。
看着汹涌的江水,没有人会觉得那人还能活着。
但后来,他们也分不清楚那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因为,那之后,镇上总是会发生些奇奇怪怪的事。
外乡人在来到这个小镇上时,偶尔便会遇到白发苍苍的老人,姿态端方的学子,鲜衣怒马的少年,百般姿态指向的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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