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否定的“他”的价值,冷落“他”,打压“他”,折磨“他”,偶尔的言语安慰,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他”。原主就像个傀儡,被这个家庭给牢牢控制在手里。
到最后的时候,“他”明知道这些人想要的只是“他”的钱,根本不看重“他”这个人,可是“他”还是无法脱离出来。
饮鸩止渴,“他”只能等着死神的到来,才可能有停下的机会。
就像现在,“他”终于离开了那个家,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以前,林药确诊自己有病后,除了按时看医生、吃药,也对相关方面的东西研究了一下。
都说久病成良医,他作为旁观者,很容易就看清原主这心理防线是如何崩溃的。
家对于原主来说,不是温暖的港湾,是沉重的枷锁。
不过,对于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林药总觉得还是差点儿什么,才能把某条逻辑线理清。
但就像话到嘴边说不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微妙的感觉。
直到今天,接到林父的电话,听到他骂的那句,脑子上的某根弦,才猛然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