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他们接触不到的地方大放光彩,那姿态、神情,灿烂的她都觉得有些灼眼。
就像地上这张被林父踩的看不清颜色的海报,哪怕那个人从这个糟污的家庭,满身泥泞地出去,只要擦一擦,依旧能看出人像的华丽。
和林母一样,林父此时的表情,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就像只瘦的只剩干骨的老狼,凹陷下去的眼眶,嵌着对儿浑浊的玻璃体,看起来整个人阴鸷又贪婪。
现在,似乎因为过于生气,鼻孔大张,涨红着一张老脸。“少他娘在那儿胡扯,那臭小子能知道什么。他那时候才几个月大,哪儿有什么记忆。
更何况,咱们现在就本本分分老农民,有什么好怀疑的。
他多半是听谁在那儿胡扯,或者是我刚才那话刺激到他了,他才会说出这种话。
这样吧,我们收拾一下,去找他,和他见一面再说。
他不是要做亲子鉴定吗?咱就和他做,对了,把妞妞也带上。”
“妞妞要上钢琴课、舞蹈课,哪儿有时间呐。”林母有些坐立不安,一着急就咳嗽了两声。
林父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了猛抽一口。灰色的烟气,就像他阴郁的心情,弥散在整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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