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听着林母的安慰话,非但没有轻松几分,反而表情越发难看,最后实在是忍不下去,猛地站起来,给了林母一耳光。
“蠢妇,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我……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用,我们还是找找他落脚点在哪儿吧。”
林母被打的脸发烫,脑瓜子嗡嗡的,不知道刚才又是哪儿刺激到这个人,只能捂着脸,小声地抽泣。
这边乱成了一团,林药虽然没看见,但是想到那头会如何的气急败坏,心情还是愉快了不少。
看到林药这样子,另外几人哪儿还有不明白的意思。
“药娃儿,看你这样子,是确定那家子黑心夫妻,不是你的生身父母吗?”
吴瑟作为老人家,虽然看不惯孩子不孝顺父母的事儿,但如果父母不堪为人,孩子不想多管,他也是能够理解的。
但最好还是没有任何牵扯,这样才不会在任何地方被理中客指责。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换吴瑟来,恐怕宁愿去搞经济建设、土地整改,都不愿意去接触那种蛮横无理还难缠的家人。
林药一边把对话录音保存进邮箱里,一边和吴大爷他们解释起来。
“对于那两个人的话,你们一个字儿都别信,全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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