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徽发现自己又在想那段记忆碎片,刚刚冷静下来的脑子又开始聒噪起来。

        ——不,不可能,一定是假的,许时徽拒绝相信自己会喜欢上那个人。

        但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火种一样在他脑中挥之不去,生生不息;而对这段回忆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让许时徽就像盗火者普罗米修斯被绑在悬崖峭壁上,接受猎鹰对自己肝脏一天天的啄食。天哪,他宁愿自己不要知道这段隐秘的思想。

        而且,太子斑会不会,其实已经知道……

        ——妈的,快点停止这个想法!!!许时徽给了幻想中的自己一记华丽的过肩摔。不,即使在纯理论阶段,他也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强行把目光转移到别的王室合影中,并强迫自己不要在每张太子斑的脸上停留太久。可是剩下的都是许时徽不认识的人,他看看就觉得索然无味,困意又浮上心头。

        他伸了个腰准备去睡,目光却在对照片墙的最后一瞥中定住了。

        他头皮一紧,几乎无声地大叫出来。一万个惊骇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他把手指放在照片上摸了又摸,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在一张国王年轻时期的照片上,围绕王座矗立着另一个庞大的皇室家族。显然是老一代先皇和皇后的夫妇二人并肩坐在前排王座上,膝下伏着一只巨大的战斗兽。青年模样的国王有着和太子斑相似的眉眼和轮廓,穿着符合皇子身份的礼服站在后排最醒目的地方。青年国王的身边,另外并排站立着高矮不一的一干少男少女,衣着尊贵,想来也是各位皇亲贵族。

        和皇子并肩的人群中有一名少女——说公主不像公主,说侍女不像侍女,说骑士不像是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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