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算,不算!”他叫道,贪心想再玩点别的,“太简单了!我们再来一次,你会翻跟斗吗?”
太子斑白他一眼:“我怎么不会?”
“好,这次我们从床头开始翻跟头,看谁先到床尾那边。”时徽翻身下地,猴子一样再次爬到在床头。
滚床可以,翻跟头——到底是稳重一截的太子斑端着皇子身份扭捏想了下,觉得成何体统。
“哈,你怕输给我,你不敢。”时徽得意洋洋跨在阿尔法大公婚床上看着太子斑,一脸欠打的表情。
太子斑被他一激,当下应诺。两个毛孩子再次拉开架势,要在大公喜气洋洋的婚床上大战一场。
时徽求胜心切,双手抱住脖子就是一阵翻滚。怎料大公和亲王婚床上层层叠叠的软垫和靠枕太多,他前进的方向中途被搅乱,猝不及防撞在雕花的床柱上,从床沿边咕咚一声掉下了床。
太子斑从床上坐起来,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床边飘下去,大床上不见了时徽的踪影。
“时徽?”太子斑手脚并用从婚床另一端爬过去,朝床下张望。
床下半天没有声音传来,太子斑有点慌张。“时徽!”他跳下床去,看到时徽抱头哑然,蜷缩在地板上。
“你,你怎么了?”太子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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