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军中高层,跟你关系亲近的几个将军们,涉及此事,都是心照不宣的。”光裔少校看得通透,“军中并不是只有斯科特一位上将,你也从未给他授予过什么高出其他将军的特权,但将军们就是会默认他的地位最高。”

        旁观者清。

        “军衔相同,用人也分亲疏远近,将军们会察言观色,是人之常情。”元帅不屑。

        “好。那上将在军中发号施令,有时候说的话比父亲还有分量,下面的人心里有数,你猜是因为什么?”

        噢,很好,功高震主。元帅沉默地一根根掰着自己的指节,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除掉艾登·斯科特的理由。

        时徽不知父亲心中的盘算,一个盘桓在父子间数十年的禁忌话题一步步浮出水面,他索性一次问了个彻底。

        “父亲,你和斯特科上将一步步走到今天,是因为我的母亲卓迎山吗?”

        什么?!

        光裔图玺元帅猛地转身,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是因为你想留下自己的血脉,所以当初选择和母亲走到了一起,而不是和斯科特上将,是吗?”时徽发出灵魂拷问。

        光裔图玺元帅瞪着时徽,感觉像是被年轻的自己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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