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徽低头摩挲手中的嵌合弹,回忆坠入爱河的一瞬间,嘴角勾起控制不住的温暖笑意。
心潮起伏间,他个人终端里响起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时徽?”
少校不觉一笑,嵌合弹收好,放进贴身口袋。
“誓师大会结束了?”太子斑在个人终端里问他。“你们什么时候拔营?”
“你一个导演部的人,没事打听这个干什么。”时徽故意严肃,“太子殿下,距离演习开始还有三个小时。作为参演军官我有必要提醒你,零点以后,你作为导演部成员,就不可以这样和我私下联络了。”
毫无防备地,太子斑本人带着幽荧倏地出现在他面前,高扬着下巴:“我就偏要联络。”
少校看着突然出现的太子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的准确位置?”
“噢。”太子斑梗着脖子,“我既有资格列席演习导演部,还是有点特权的。”
“哦。”时徽厚着脸皮点头,“看来太子殿下是对我魂牵梦萦。”
少美了你。太子斑故意板着脸。他低头拍了幽荧一把,幽荧识趣,自觉穿到门外,找了个角落打盹。
光裔少校难得同心上人独处一室,笑嘻嘻凑上去,油嘴滑舌:“殿下这么晚找我,想来是……春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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