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产生怀疑后调查过她当年的事故现场,以及医疗小队。当然不是意外。”上将苦笑,“我是从这件事上,知道了元帅的杀伐决断——所以这一次,他一定、一定容不下我再活着。”
“上将,不要说了,让我和斑带你去紫勋医院吧。”时徽抓住斯科特上将的手,鼻音浓厚,近乎恳求,“我不会让父亲杀了你的,我会一直守在你榻前保护你。”
“你说过,他的目的就是得到我这个身体,所以他不会舍得伤到我的。”时徽俯在斯科特上将耳边,铮铮的铁骨快要被逼出泪来。“走吧,上将。”
上将却摇头:“我不要了,时徽……就让我待在这里吧,够了。”
这一生,够了。
“不用带我去别的地方。我……再也不想见到元帅了。”他讲。
爱恨纠缠大半生,最后结局难看至此。
“你收好这个。”他把时徽手指一根一根朝着掌心屈起来,握紧自己交出的戒指。
一直不愿意向人展示的这段记忆碎片,眼下行将就木,竟还是交出来了。
内心无数次想与那人割席,无数次想亲手毁掉的这枚戒指,又一次次舍不得地保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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