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身,恍惚看到一片白影,抬头往房顶一看,只见殷九霄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远处发呆。
“咦,原来你醒了?在上面干嘛?”宁先生一脸好奇。
可任凭他如何问,殷九霄都不回答,也没有从房顶上下来的意思。
宁先生只好走到路雪柔房间门口,框框地拍门:“讨厌鬼,快点起来,我买的早点都要凉了。”
他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动静。而这时,对面那间厢房的门打开了,路雪柔打着哈欠走出来,趿拉着鞋,磨磨蹭蹭来到了桌边。
宁先生看了看面前的房门,又看了看路雪柔走出来的房间,脸色霎时变得耐人寻味。
“家里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他小声嘟囔,不打算立刻拆穿路雪柔。
路雪柔的手伸向装煎饼的盘子,被宁先生用筷子抽了一下:“洗手去。”
路雪柔又打了个哈欠,用婢女端来的水漱口,洗脸,然后走回桌旁,拿起煎饼就啃。
直至现在,她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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