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霄红了双眼,锁链加身,他浑身只剩疼痛,却还在挣扎。
路雪柔缩在他身体里,感受到那股绝望的情绪,心里也跟着他冻成了寒冰。
被亲生父亲欺骗,陷害,谋取生命,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以前只是个读者,看见这段情节最多也就唏嘘两句,但现在亲身经历,她真的好恨,这种完全由命运摆布,得不到一丝善意的人生。
殷行烈还在得意:“别挣扎了,没用的,这锁链是用千年寒铁打造的,以你现在的功力,无论如何也挣不开的。”
他说完这句话,机关闭合,头顶和四周只有一片昏暗。
黑暗中,路雪柔好像听到了一声带着颤抖的低泣,她好想抱抱那个孤独绝望的少年,可她张开手,抱住的只有空气。
路雪柔再次被抽离出去,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夜雪歌的身体里。
夜雪歌那一晚没敢靠近,回去被夜长老罚了一顿,不过夜长老要她将功补过。
“宫主让你继续去给少宫主送饭,这次机灵些,去吧。”
夜雪歌拿上食盒,去的却是魔宫的一座暗牢,关殷九霄的地方是一间密闭的牢房,打开门,白衣少年身染血污,坐在角落里,身上缠了数不清的黑色锁链。
路雪柔心神一震,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殷九霄,哪怕从天阴山顶峰跌落悬崖那一日,他也是冷淡疏狂的,而现在,他低垂着头,嘴唇干裂,脸色白的近乎透明,易碎,虚弱,只是看一眼,都让人心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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