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往前走,四周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安静听他许久都没出声,小心翼翼问:“你生气了吗?”
一瞬间,程风觉得自己更加可恶了。
怎么会有人和别人生气都要偷偷生,还要反过来问害她生气的人有没有生她的气。
“没有,”他仍旧握着车把,停顿下,忽然说道,“我可以解释。”
啊?
安静吃惊看着他。
“没有讨厌你,当时只是有些不服气。”
前半句话只有短短五个字,安静却突然轻松得像是心上长出翅膀,扑棱扑棱扇动着,不过她不太懂后半句。
不服气什么?
“因为介意你不向我这个邻居打听,而是拐弯抹角问牛奶店里的陌生人,所以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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