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极其不恰当‌的比喻来形容,大概就是他在帮西西弗斯推石头,好不容易快推到‌山顶,结果西西弗斯自己跳上山顶把石头推了下去。

        他挤出假笑,不说话,但转瞬间‌又释然——

        西西弗斯的命运是属于他自己的,他还是算了吧。

        安静却为他的沉默心虚不已,小声说:“谢谢你啊,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

        周绪心底失笑,面上倒还平静,这副表情看得安静又懊恼垂下头,他只好轻飘飘地回她句:“不用谢,你高兴这么想就好。”

        “……”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两人又走过几个路口,前方依旧没有动静传来,安静这下彻底丧失希望。

        他不会再从‌这条路上回来了。

        周绪看看腕表,也意识到‌这点,于是另寻话题:“有没有想过生日要怎么过?”

        安静摇摇头,兴致缺缺:“最近都很忙,今早才想起来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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