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油盐不进呢?”方靖说,“归根结底,你为他考虑,我们都在为俱乐部考虑。”
“我也是在为俱乐部考虑!你现在让替补上来打,就是会重演他在禁赛期间发生的事情!承认吧,我们队缺了尤亦池就是不可以,尤亦池是核心,是大脑,是我们或缺了就寸步难行的唯一零件。我需要&,这件事我一点都不反对,但不是要执行PLANB!”VIS说,“……当然如果尤亦池说他想放弃,你大可以直接让他放弃,我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他说完这段话后,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方靖脸上阴云密布,他很少会这么生气,所以其他人大多都不敢说话。
不过很快,他忽然大声笑了起来。
&看向他,看他一副又气又笑:“服了,我能从他嘴里听见‘放弃’两个字,天他妈就要塌了。”
“你也知道他对我们的重要。”VIS说,“他有个三长两短他值得恨我,但如果他因此失去这个机会,他会恨我们所有人一辈子,你永远不知道他为了这个冠军到底在执着什么,我们也不会懂。”
所以,最后尤亦池仍然还是上场了。
尤亦池坐下来后,照例开始按摩自己的指关节,让它不至于在最关键的一局发生些问题,让松弛后的状态给自己提供能量,也完全没有被对面扳回一城的可能性。
还有最后一局,赢了,下班。
如果输了,就要再来新的“最后一局”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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