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的空气,压抑的气息,粗暴的侵夺,杨奕洛费力地推身上的人,却撼动不了这只怪物,他抬眼对上了聂娄的眼,而这次从中读到了欲/望。
电梯升到对应的楼层,唇终于被松开,杨奕洛没弄清方向,就被推进了房间。
“咔,”清晰的落锁声。
被厚重的窗帘挡去光线的房间,这里昏暗而压抑。
窸窸窣窣的爬行声,触手开始显现,它们像生长的植物,迅速遍布屋内。
肥硕触手的垂下,无处攀附地拱起,挤占掉大部分的空间,让杨奕洛可怜地无处落脚,手腕被拽得生疼。
聂娄将人拽上/床,歪头观察自己的祭品。
这是他用交易换来的,不靠偷不靠抢,是杨奕洛心甘情愿地奉上。他为对方解决麻烦,按照交易,理应收取回报,就算是世间最苛刻的法则,也挑不出他的错。
能设计出这样献祭仪式的人,莫不是个天才……
聂娄笑,瞳色连带暗了几分,杨奕洛见后,小心地往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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