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聂娄的依恋,知道这个时候,对方很虚弱而敏感,极需要自己的安抚和陪伴。作为唯一的同伴,他自然要做好这份内事。
“奕洛,”怪物将他的名字含在口中仿佛咀嚼,哼哼唧唧地叫唤,像只未断奶的小兽。
杨奕洛无奈,此时的聂娄哪里还有那股冷酷的高傲,亏他之前还因对方的外表自卑过,现在一看,反而是这家伙极度地需要自己。
说实话,杨奕洛不讨厌聂娄这幅模样,反而是这种没有安全感的卑微,可怕丑陋的本态,这份被极力需要的感觉,贴补他心底的空虚。
感受到怪物的拥抱,杨奕洛将手放在腰间的触手上,“我在的,我一直都在,没关系的,”他回答怪物。
“奕洛,奕洛不能走,不能离开我,”怪物说。
“我不会走,只要你还需要我依赖我,我就不会走,”杨奕洛承诺道。
“真好,我喜欢奕洛,好喜欢,喜欢!”怪物用恶心的身体蹭蹭人类,嘴里叽叽喳喳地吐出肉麻的话。
“嘘,聂娄不要这么大声,”杨奕洛怕怪物亢奋的叫声被外人听去,连忙伸手安抚。
“唔……”怪物哼唧,很快又问:“奕洛是我的伴侣,做我的伴侣好不好,我们互相喜欢,我们永远在一起。”
“伴侣?”杨奕洛愣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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