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黏腻,这里是怪物的巢穴。
杨奕洛微微抬头,缓缓攥紧拳头,在聂娄没注意的时刻,左眼划过一抹蓝光,“唔。”
“身体哪里不舒服?”聂娄十分紧张。
“……没事,”它小心掰开怪物的好意,但咬紧的牙关出卖了它极度的愤怒。真理之眼,被眼前的怪物夺走了一颗。
有那么一刻,它对聂娄起了杀意,但很快便收敛了,实力的差距,现在它根本不是聂娄的对手。
它将视线移到聂娄的□□上,想找到眼睛的位置。
“你就这么讨厌我?”怪物发现杨奕洛变得十分奇怪,仿佛他是什么肮脏之物,根本不给靠近的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很讨厌,它在心底回答。
在聂娄体内找不到真理之眼,被同化了吗?
它在心中冷笑,没有神性的杨奕洛到底做了多少蠢事,竟和邪物生出怪异的感情。
“你想太多了……”杨奕洛笑着回答,只是眼底没有温度。
聂娄见后,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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