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刑禹钺那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任厌心情顿时就愉快了,他伸手在刑禹钺那梳得齐整的发顶上揉了把,然后才语重心长地说。

        “真想让我黏着你,刑大少那你还得多下点功夫,就你现在这功夫,还差得远呢,至少你真能把我干得哭着求饶再说。”

        “……”刑禹钺终于被任厌说得恼羞成怒了:“说得好像你没被我干哭着求饶过一样?”

        任厌挑眉:“有么?我可不记得有这件事。”

        “不如现在来试试?”刑禹钺瞪视着任厌。

        任厌哈哈一笑:“下次吧,你这么焦急让我感觉你在想办法向我证明你想我黏着你啊。”

        说完任厌手一收转身就朝房间外走去,不给刑禹钺有任何付诸行动的机会,

        说了晚上开始治疗,任厌就还有许多东西要准备,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肉搏运动上面。

        眼看着任厌已经三两步的走到了门口,就要开门出去,刑禹钺忙追问道。

        “你需要怎么做?”

        任厌转过头看去就对上了刑禹钺又是激动又是忐忑的双眼,看着他抓着轮椅扶手的手背上,因为他的力道而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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