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望不发一语,他走到刑宿萧的办公桌前,并把手中的报纸按在桌面上,声音沙哑的问道。
“这个你怎么解释?”
刑宿萧把视线从臧望脸上移到了桌面的报纸上,看着报纸上那张并不是很清晰的照片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标题,刑宿萧表情淡然的抬头。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小望你不信我吗?”
说着,刑宿萧还伸手覆上臧望压在报纸的手。
“我信你,但我也需要听你的解释,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臧望看着刑宿萧,眼里有着一抹水光和脆弱的期待,仿佛只要刑宿萧的话重一点,那抹水光就会化作泪珠落下,期待就会支离破碎。
“这当然什么都不是,我只是趁机会把任岚笙签到我名下公司而已,会跟他见面完全是因为他有跟任厌相关的事情要告诉我,你知道的,任厌跟我那大哥的关系。”
臧望目光闪了闪,眼中的晦色褪去,明亮多了几分。
所以说他多想了?
“他跟我谈了个说法,还真是让我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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