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望连着把这小段视频看了好几遍,然后才忍不住地说出另一个猜测,只是说出这话时,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任厌还活着,那是不是说刑禹钺其实也有可能活着?”
刑宿萧心里有着同样的猜测,脸色也因为这个猜测而阴沉了下来,好半晌,嘴里才吐出了两个字。
“可能。”
臧望脸上血色尽退,苍白如雪。
刑宿萧看着臧望惨白的脸,目光闪了闪。
书房里,这一刻安静得连呼吸声仿佛都停止了。
厨房里传来香喷喷的饭菜味,躺在后院藤椅上睡过去的任厌也被这传来的阵阵香味唤醒。
他的嗅觉比他先一步醒过来。
鼻子动了动,任厌才睁开了眼睛。
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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