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朕生日,皇叔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了。”
木凌神情一肃,看着木隘那张婴儿肥尚未褪去的小脸冷声道:
“国家大事哪有扫兴不扫兴的说法...”
木隘眼圈发红眼里含泪,看着稚气可爱又无辜可怜,木凌和缓神色:
“日后我不在,你要...”
“皇叔!”木隘突然打断他,从桌上端起一盏酒递过去:
“皇叔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他不再称朕:
“十一年来你摄政,外面有多少污言秽语我心里清楚,他人如何能知其实你事事为我周全。你既已决意离京我不能阻拦,惟愿皇叔日后山高水长,天高地迥,可以逍遥余生,侄儿无以回报,只有敬这一杯酒,干!”
木凌动容,眼里也有了潮意,良久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见他饮尽,木隘神色微变,沉默一会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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