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把他抱在怀里,沉默了很久,缓缓道:
“你尽力了。”
堂洛斯伏在他怀里苦笑一声,平息了一会儿,抬头吻住他的唇:“故事讲完了....”
如果不是才揭了疮疤,他听起来是如此兴致勃勃,木凌犹豫道:
“改...”酒没醒的雌虫不满地咬了他一口: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喝蒙了?木凌暗忖。
雌虫翻身压住他,瘪着嘴看着可爱又可恼,他低着头用唇描摹木凌脸上的线条,他其实没把故事说完——
老师没有因为那颗蛋而死,被埋葬的是曾经所有甜言蜜语,真相散发着腐朽的味道,接替了散漫清香的谎言充斥他的余生。
他可以义正言辞地斥责卢克,但何尝没听见自己内心的悲嚎,他亲吻木凌熟悉的眉眼,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面目,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纱,他渴望背后隐隐绰绰的真相,但更多是临近深渊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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