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药脑子里莫名闪过一堆穿着道袍的卫同书飞来飞去。他晃晃脑袋,赶紧把这幅可怕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你肯定想问我们该怎么感化怨气深重的蒋六,这就需要我们携手追溯她死亡的原因了。”卫同书说,“所以放宽心,我们先把困难模式的任务做了,噩梦模式自然迎刃而解。”
周药:……倒也没想问那么仔细。
两人站在墙下说了一会儿话,不知不觉由站着挪到了墙边的圆桌旁坐下。卫同书只听身旁周药的声音越来越轻,转头看他时,他的脑袋已经垂了下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一天脑力和体力的消耗的确太大了。卫同书托腮看了一会儿周药的睡颜,看着他的脑袋越垂越低,赶在他快要磕到椅子扶手时眼疾手快地往他身旁挪了一步,适时地送上了自己的肩膀。
肩膀处微微一沉,对方的呼吸和体温藉由两人相触的那一小块肌肤传递给自己。卫同书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有个开关自动点击播放了《回家》,他下意识地把肩膀压得更低,让周药靠得更舒服。
就这样,他看着周药沉睡的侧脸,瞪着眼睛一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电梯门不合时宜的开合声吵醒了周药,他从睡梦中醒过来,混沌的意识瞬间回笼,发现自己居然枕在卫同书的肩膀上。
脸上的温度又上来了。周药佯装刚醒过来,一点一点退出卫同书的领地。
两个身着后勤部制服的员工推着清理车从电梯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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