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同书又问:“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柴柯傅回想卫同书扔在教室里的白布幡和他的“就职宣言”:“……算命的?”

        “很聪明。告诉你一个不太冷的知识,算命也得懂些风水学。”卫同书说着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他轻轻转动钥匙,门应声而开。一间更老旧的宿舍出现在众人眼前。

        宿舍进门便能看到一张摆在正中央的正方形书桌,四边放着四张凳子,应该是给四位学生用来学习的。左右两侧各放置了两张上下铺,上下铺是那种过时许久最老旧的形态,睡上铺的人需要踩在下铺和书桌上翻上去。不过铺子倒是整理得很干净,条纹素雅的床单被套,被子枕头齐整地叠放在床头,只有空气中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霉味。周药还注意到,在进门左边的地上放着一盘小小的蚊香,时值初夏,说明宿舍里晚上会招蚊子。

        “这得是我妈读书时住的宿舍了吧……”柴柯傅捂着鼻子伸手在空中乱挥,试图把灰尘和霉味驱走。

        庄成明脸色也不大好看,从小到大他还没有住过条件这么差的地方。

        卫同书的表情没什么不适,他溜达了一圈,指着床头空着的贴纸和桌上的笔道:“按地中海的意思,分配宿舍应该包括分配床位,我们得分好晚上怎么睡。”

        这床看起来上铺光是上下就有极大风险,但下铺又似乎会遇见开门杀,总之都不太安全。

        柴柯傅左右看了看,伸手拍了拍右边的上铺:“我睡这儿吧。”

        庄成明脸色稍霁,说话语气不觉变得轻快几分,他指着下铺说:“那我睡这儿好了。”

        剩下左边的床就留给了卫同书和周药。卫同书歪头问身边人:“小药丸,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