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思来想去,唯一区别玩家与怪物的地方便是怪物对展览室的“格外”在意。

        趁着笔仙游戏的时间,周药观察了在场的每一个玩家。果然发现一群神色紧张的玩家中,有一个的目光始终古怪地落在那张纸上。

        昨天查看练习簿信息的时候,两人发现本子的纸张印刷样式特殊。但是在灯光昏暗的情况下,一般玩家并不会去注意纸张的样式。除非……除非是对它有特殊情感的人。

        然而受规则限制,练习簿的主人无法随意打开荣誉展览室的门,但他又十分迫切地需要拿回练习簿,和另一边94年的那本拼凑成一对,使自己的力量最大化。

        想明白了这些,两人用现有的草稿纸划了几道线条,使之在昏暗光线下看起来与荣誉展览室带出来的那本练习簿相似。玩笔仙游戏时,卫同书放出这张纸作诱饵,看到纸的他就不得不上钩,顺走纸查看这究竟是否来自于自己需要的那本本子。

        周药点头,目光垂落,开口报了一个名字。

        卫同书了然,这个名字和他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很快就会发现这张纸不是他需要的,他会安排我们再进一次荣誉展览室。”卫同书说,“下一次进去,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我们破坏荣誉展览室的结界。”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练习簿主人焦急的原因是什么,但他的迫切也是以月考为最后期限的。随着剩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的焦急感会越来越重,最终忍不住想要亲自动手寻找。

        “或许……就是明天。”周药说。

        宿舍里的灯灭了,窗外的冷月是不真实的光。在这里经历十多天的噩梦已经让人很难想起现实。周药想起临别前吕仞对自己和柴柯傅说的话,如今却是两人又各自分别在不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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