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校礼笑了,笑着笑着,他眼睛湿润起来,将怀里的人儿抱得很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怀里的人儿暖呼呼的。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都让欧阳校礼失声哽咽起来,但他依然隐忍着让自己不失控。
他怕吓到多布。
元矜只感觉到男人微微颤抖,他有些奇怪,但刚仰起头,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按住后脑勺。
元矜视野里只有男人的喉结,他瞅着这凸起的东西滚动了下。
“别再离开我。”
许久后欧阳校礼哽咽着说。
元矜回过神,视线从男人的喉结上移开,连忙点头:“多布哪儿也不去,只跟欧阳在一起。”
然而这并没有抚慰到欧阳校礼,他的心仍然被不安包围。
过去那段没有多布的灰暗日子,他度日如年,有时候甚至觉得多布只是自己虚构出来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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