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绥表情很臭。
他本来就因为刚才突然示弱把元矜留下来而感觉不自在,这人还挑三拣四,谁爱学学去!
许绥把笔扔桌上。
钢笔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臭着脸:“别在我耳边叭叭叭的,听着心烦。”
这句话他是违心的,相反,元矜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放轻了的时候,莫名有一股温柔。
但许绥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这家伙身上散发着高山冰雪的清冷气息,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冷,给人生人勿近的感觉。
温柔?
他怕是眼瞎吧!
许绥心里轻嗤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