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隋叹了声气,忽然想起七年前发生的事:“那日我不知是你,又恰好杀迷了眼,错伤了你,之后我再去寻你,你已不知所踪。”
元矜:“我若是不逃,那日怕是会魂丧师兄剑下。”
冥隋无奈:“非我本意。”
元矜笑了:“师兄若是想要清卯的命,清卯哪有不从的,师兄莫要再说当年的事了。”
他心里明镜得很。
无论是让人胆寒恐惧的魔尊,还是往日那温润的师兄,心性如何,怕是没人比他更了解。
世人皆说师兄堕入魔道,只有他知道师兄一直修的便是魔道,那温润面孔不过是面具罢了。
可即便这样,他也爱着这样的人,甚至为了此人不牺与正道相背。
他从未后悔过。
元矜收回视线:“师兄此次出现在千钧城,想必也是听闻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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