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枫庭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他自小生活在宫里,一年到头也不会回一次鹦鹉山。
在宫里学规矩,他变得一板一眼,容不得一粒沙子。
也在夫子的耳濡目染之下,性情善良正直,有情有义,对野蛮人烧杀抢掠十分痛恨。
哪怕对方是他的父亲,他也不会手软。
他的剑冰冷地指着谢东:“不是我要与你为敌,是正义与你为敌。谢东,到了如今你还要如此执迷不悟吗!作为土匪头子,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算我不杀你,也会有别人杀你,还不如乖乖就擒跟我走!”
谢东笑了:“去哪儿?”
“当然是大牢。”谢枫庭微微昂起下巴,眼神睥睨。
谢东慢慢道:“我是你父亲。”
谢枫庭手里的剑紧了些:“你以为这层血缘关系是你的□□吗?!姑姑她也许心念旧情,不愿伤害鹦鹉寨,可我不同,我对这个地方深恶痛绝,恨不得将你们这些余孽铲除干净!免得无辜百姓受你们荼毒!”
谢东冷笑:“你说我们是余孽,那你是我儿子,岂不也是余孽?”
“住嘴!”谢枫庭恶狠狠打断他,眼睛红的似血:“……我从来就没有把你这个土匪当成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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