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御文脑袋懵了下。
……言言都记得?
这么说,自己骗他骑马就能看到崽崽的事岂不是……
庞御文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掩饰不自在,虽然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行,我知道了。”
庞御文挂了电话,在落地窗边静静站了会儿,低头看向楼下的车水马龙,心情忽然复杂。
言言是因为什么生病的,他当然记得。那天的事历历在目,言言尖叫的模样和疯癫的模样,庞御文只要一想起,心口就痛得无法呼吸。
办公室门被敲了敲,庞御文这才回过神,喊了声:“进来。”
……
庞御文晚上刻意回来得晚,他觉得言言肯定不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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