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御文抱紧了元矜,心口绞痛得无法呼吸:“没事,都没事了。”他轻轻拍打少年的后背。
他轻哄:“你不脏。”
这三个字仿佛刺痛了元矜的某根神经,他再次竭斯底里尖叫起来,一边哭喊着一边抓挠自己的头发,撕扯自己的衣服,隐隐有癫狂的模样,床上的枕头被他撕开,用力发狠地咬着,里面的棉花都飘了出来!
庞御文发觉情况不对劲,立马抱紧了少年,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喂?”王医生正睡得迷迷糊糊,大清早被电话吵醒。
“王医生你赶紧上来一趟。”庞御文的声音略微急促:“……言言他刚才受到了刺激,情绪不太稳定,你最好带点镇定剂上来!”
王医生听完后打了个激灵,挂了电话后立马起身穿鞋,提起医疗箱马不停蹄往楼上跑!
他给庞先生当了这么多年的家庭医生,第一次见庞先生这么慌。
庞先生圈养的金丝雀他也见过,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上次少年发烧感冒,还来问他开了点药,两人谈了会话,少年最后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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