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家在一个只有七八户人家的小村里,村民都姓张,祖辈均居住于此,故名小张村。也许不在交通干道边上,穷乡僻壤,外人少来,这里民风淳朴,每个人团结互助,憨厚直爽,吃苦耐劳,热情好客。
几人赶着牛车,说说笑笑,悠然走进小张村。
时值严冬年节,夜幕悄悄地降临了大地,太阳的热度已然消散,村里的人全家老少猫在家中准备晚餐,村中这条唯一的小街显得冷冷清清。
张大爷指着七八十步远的一个院子,对着达明笑着说:“娃,那就是我家。”
张大爷的家是一幢屋前带院子的土坯房舍,坐北朝南,从高五尺的夯土围墙上看过去,正中北房是堂屋式主房,左右两侧各有一栋东西向耳房。房子虽然简陋,却是小张村最大的一栋。
突然,银狼多多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达明,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警告声。达明跳下车,伸手一把拽住牛缰绳,两眼涌上了一头猛兽感到领地上来了敌人的警觉神光,一指院门口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大黄狗,沉声问道:“大爷,你老的看门狗是不是病了?”
张大爷大概是老眼昏花,并没有瞧清楚大黄狗的模样,不解地回答道:“没有毛病啊,老汉走时,还欢蹦蹦的,跑来跑去闹腾得很。”
狗的领地意识非常强,对领地内的物品包括主人的财物,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因此,一旦外来的狗、或者人等生物接近领地,有着高度的警觉和戒备心理,会立刻站起身,通过狂吠或低鸣警告对方不得侵犯自己的领地。如今小狼多多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引起大黄狗的注意。而且,张大爷的回家,大黄狗也没有像其他狗一样,兴奋地迎上来,围着主人摇头摆尾撒着欢。这一切说明,张大爷家出了问题。
“张大爷,你老家出事了,可能有恶客登门。”
“娃,甭说笑了。这十里八乡,有谁不知我老张家老几辈都是老老诚诚的庄稼人,讲仁讲义,不诈不欺,世无仇家,邻无对头,连扯街骂巷争长竞短的事也没有一回。再说狗咬挂烂的,贼抢有钱的。我家也不是田地连天骡马成群的财东,哪会有人瞎了眼来打抢绑票哩。”张大爷不以为然地笑道,拍了拍达明的肩膀,牵着牛车走了过去。
杨正平迷惑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路旁屋内隐隐传来一阵阵笑语声,不禁笑着说:“达兄弟,莫非你判断错了?”
“大少爷,这小子从没有走过江湖,既没见过鬼,也没见过神,硬要充个端公跳大神,就是在故弄玄虚。阳雀子闹林子,全仗着那张嘴。”吴七对能够打击达明的机会,一点儿也放过,只要是能够踩上一脚,就毫不犹豫地踩上一脚。
达明没有吭声,没有理会吴七,放出神识察看四周。对他而言,吴七的讽刺嘲弄,只不过是一只无聊透顶的苍蝇瞎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