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俞宏磊夸奖达明,还说是傻瓜,一旁的元清老大不乐意了,以为他在为达明开脱,急忙辩说:“俞老爷,这小子可不是啥二货,满肚子花花肠子,昨个嚣张得虎势狼威,打起人来那是一个狠字。”
“你知道个屁,瞎叨叨个甚!”俞宏磊对元清的胡乱插嘴大为不满,不满地呵斥说:“本官说这小子是瓜瓜儿,是说他傻愣贝崩不识世务,不晓利害,还问本官要证据,岂不知民心似铁,官法如炉,本官办案,从来就不要啥证据。”
“俞巡检,好大的官威啊?”突然,人群外传来一声清越的讥诮声。
器满意得的俞宏磊闻声不由一怔,随即心头那把无明业火,腾腾三千丈,烈烈冲云天,那张焕发着傲慢自得的脸变得十分难看,瞪圆了鹰目,望着声音来源处,阴森森地说:“哪个二毬货如此胆大,给本官滚出来!让本官看看,这三年不放屁,一放蹦出个啥王八羔子。”
随着人群散开处,杨正平领着楚子云昂然阔步而出。
“哪儿来的狂徒,竟敢与朝廷作对,包庇杀人凶手。”俞宏磊铁青着脸,鹰目中透着杀气,摆出一副强者面孔,不容对方分说,便首先扣上一个大帽子。
因为杨正平毕竟出身官宦人家,又身居锦衣卫百户高位,身上那种与生俱来、自幼养成的富贵之气,无时无刻不从他的言行中展现出来。而俞宏磊又是一个阅人无数的老家雀儿,哪能看不出这个衣着华美、操着京师口音的杨正平来历不凡。所以,他采取先发制人的办法,有枣没枣打上三竿,先压一压杨正平的汹汹来势。
对这一点,混迹官场多年的杨正平又岂能看不出,他脸色一沉,阴阴一笑,嘲谑说:“俞巡检,不愧为国之干城,玩法玩得出神入化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俞宏磊双手按刀,双眼紧张地望着杨正平,色厉内荏地喝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俞巡检作为执法者,当以卫民、护民为职守,开国初,天武帝设置巡检司时,便敕谕天下巡检说:‘朕设巡检于关津,扼要道,察奸伪,期在士民乐业,商旅无艰。’然而你既未立案,也未询问当事人,更未掌握证据,便一口咬定我家兄弟为杀人凶手。如此草率霸道,岂不是草菅人命,视同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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