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瘸佛口宣佛号,缓步而出,双眼炯炯,紧盯着沈起元,微微一笑说:“沈老施主,老衲受人所托请你去赴宴做客。”
没等沈起元开口,马七小姐一声轻笑,握住沈衡的手,风姿绰约,姗姗而出:“大师,你是跳出三界的出家人,为啥要管这俗世之事?出家人当与人为善,岂有硬压牛头,强人所难。总不能因你吃素,便只许天下人食斋吧。”
“呵呵呵……女施主,听你之言,该知佛法,你可知赵州禅师的一宗公案?当年有学僧问禅师如何是三界外人?禅师打着机锋说争奈老僧在三界内。老衲也是在三界之内,而且并不忌荤。呵呵呵……倒是女施主你是吃河水长大的,管的可真宽。沈老施主去不去,何时轮到你做主啊?否则,沈老施主就不会在女施主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大师就自信沈爷爷就会跟着你走吗?”
瘸佛傲然一笑说:“沈老施主乃是聪明之人,自然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弱者的生存之道,就是永远不要与强者对抗。”
“你是强者吗?大言不惭。”马七小姐鄙夷地说道。
“井底之蛙,岂知鲲鹏之大;土中之蚁,哪晓龙象之力。老衲之能,虽不敢说深不可测,却也不是你等蝼蚁所能测度的。”瘸佛鼻腔一声冷哼,转头看着沈起元问道:“沈老施主,老衲之意,你考虑得如何?”
“大师,不知你所言之人究竟是何人,竟而有见老夫这条丧家之犬的雅兴?”沈起元疑虑丛生地问道。
“恕老衲无可奉告。沈老施主去了一见,自然便可知道。”
“既然如此,不知我等是否有幸知道大师尊号吗?沈老丈总不能随着陌生之人去赴一场生死难辨的鸿门宴吧?”一直在一旁悠然自得磕着西瓜子,喝着茶水的达明,蓦地插上一句。
“达施主,你此话是何意,难不成你怀疑老衲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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