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汪捕头摇头反对说:“这么大的府城,指靠捕房这点儿人手,那还不是大海里捞针。而且我们谁也没有见过凶手,就算当面也不认识,咋样搜捕?”

        耿国祯颔首表示赞同,脸上不由地浮出力不从心,不知所措的困闷之色。他转头对着达明苦笑地说:“达公子,你以为应如何办呢?”

        达明知道汪捕头说得极有道理,在刑侦技术十分落后的大明国,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抓到一个化了妆,有着强大势力支持掩护的凶犯,那简直是大海里捞针,天方夜谭。于是微微一笑,很是平淡地说:“耿知县,达某想到一个主意,不知行也不行?”

        “达公子,何必如此客气。你且说出来,大家一同斟酌。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对达明的低姿态,耿国祯十分满意,觉得他毕竟年轻,进入锦衣卫时间不长,还没有被锦衣卫这个大墨缸染黑,现在与他打好关系,绝对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事。所以,也就有意说好话,套近乎。

        “诸位,这个叫红儿的女杀手,能够使用江湖上千金难买的蛇涎散,说明她身后一定是个大势力。”达明不言则已,一言惊人。他有意识地住口不说,扫了一眼在场的诸人,想看看各人在听见这话后的反应。

        果不出达明意料,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汪捕头面无反应,表情淡漠,似乎早就猜到似得,端着茶盏的手没有丝毫抖动,默默地呡了一口茶。

        康为文一脸惊恐,眼珠不停地转动,不时地瞟了瞟耿国祯的脸色。

        耿国祯先是面露震惊之色,但迅即变成了原来如此的恍然之色,最后演变成坚毅的自然之色。他抬眼看着达明,淡然一笑说:“达公子,你放心,本县虽不能为国为民充栋梁,但还是会尽心尽责去做漫山青草装点大地。”

        “达某能在此偏僻之地遇上耿知县,倒也是人生一大幸事。”达明欣慰地笑了笑,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沉稳,自信地说:“其实,要抓杀手并不难,你们大可换个方式来看这件事。与其花费无用功去找什么杀手,还不如让杀手主动来找我们。”

        “让杀手来找我们,这怎么可能呢?”

        “是呀,除非杀手的脑子里全是搅团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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