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至极的上官婷强忍住心中不断涌起的怒气,不得不面红耳赤地躲闪着达明的骚扰。

        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梁云山,似乎十分乐见这种情形,没有阻止达明对自己老婆的亲热举动,反而不住地向达明劝酒,并且不断地朝着上官婷递去要她容忍、迎合的眼色。“来来来,为表达我们对兄弟热诚之心,愚兄再敬你一杯。”

        达明横眉立目,拍案而叫:“大哥,你不诚心。”

        “兄弟,愚兄诚心诚意敬你一杯酒,我咋就假意呢?”梁云山大着舌头反问道。

        “大哥,如是诚心的话,当是共浮一大白,岂能一小杯应付了事?”

        “说得对,是愚兄失礼了。”梁云山让佩月拿来两个倒满了酒的大碗,接过一碗说:“来,兄弟,干了!”

        达明站起身,接过大碗一口将酒喝干。烈酒入喉,顿时胃脘翻江倒海,一个酒嗝,人已然站立不稳,身体下挫。上官婷急忙伸手去扶,达明像一个落水者伸手一抓。

        “嘤咛”一声,上官婷胸前被达明的禄山之爪侵袭,登时全身发软乏力,两人搂在一起,滑落在地,滚作一团。

        “站住,你要到哪去?”梁云山看了看躺在地上好像人事不省的达明,板着脸把上官婷叫住。

        上官婷黑着俏脸,犹如乌云密布,密而不雨,一双美目像看见仇人一般,怒火腾腾盯着梁云山。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她那足以媲美电刀光剑的目光,早就将梁云山碎尸万段。她愤怒地低声吼道:“梁云山,你不要得寸进尺,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我不是烟花柳巷中倚门而笑的娼妓神女,人尽可夫。我是一个知羞耻的女人,绝不会做你阴谋诡计中的筹码。”

        梁云山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上前左手卡住上官婷的咽喉,“啪”,右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厉声喝道:“上官婷,当年要不是老子可怜你,好心好意收留你,你早就在娘娘山成了那帮土匪们享用的美味,做了一个天天骑百人压的夜度娘,还谈啥是不是娼妓神女,知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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