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八叔,小侄给你们问安。”就在这时,吴七、曲八听见身后有一个清声响起。回头一看,正是二少爷杨正定。
吴七、曲八停止了与齐四的嬉闹,恭恭敬敬地走到杨正定跟前,躬身施礼说:“吴七(曲八)见过二公子。”
“七叔、八叔,何必这么多礼。多时不见了,瞧你们的面色,似乎又年轻了许多,看来还是这关中的麦子养人啊。”
“胡说八道,你小子一来就拿你七叔八叔开涮。当心让你爹知道了,又要数落你一阵子了。”吴七一掌拍在杨正定瘦弱的肩头上,疼得杨正定嘴角咧了咧,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逗引着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等大家笑声渐渐收小,杨正定指着达明问道:“七叔,这位是……”
“二少爷,他是老爷和大少爷的救命恩人,名叫达明。”吴七是个大大咧咧的粗心汉子,毫无机心地接着说:“二少爷,你可不知道,这位达公子可了不得啊!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头脑聪明,老爷把他夸的是世上少有,说他是什么……什么头上长角……”
杨正定哈哈大笑着说:“七叔,七叔,你别说了,什么头上长角,是头角峥嵘吧?”
吴七自己也觉得好笑,没心没肺地跟着哈哈大笑,没有丝毫难为情地说:“二少爷,吴七是个大老粗,用错词说错话,正常正常。”
曲八一拉吴七的袖子,没好气地数落说:“七哥,不懂就不要乱说,没人把你当哑巴。没学问不装有学问,外人把你当粗人,没学问却装有学问,外人把你当棒槌。”说到这里,他又转过头来,指着杨正定对达明说:“达公子,这是我家二少爷杨正定,年方二十,与你相当。幼时体弱多病,因此习文,十七岁中举,老爷曾赞许说‘乃是我杨家千里驹也’。嘤其呜矣,求其友声,达公子可与他多多亲近。”
达明连忙上前,躬身施礼说:“原来是杨二公子,久仰兄台才学智计号称江南一绝,令尊和令兄赞不绝口,如雷贯耳。俗话说,千闻不如一见,今日相逢,二公子真乃是青年俊才,翩翩浊世之佳公子也。”
“不敢,不敢。与达兄乃是一轮皓月相比,我不过是一颗伴星而已。达兄文武全才,乃是我辈中之佼佼者。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达兄的许多长处,足以作为我学习之楷模。”
“那是,那是。达公子与二少爷在人品、学识、气度、才干上那是一时瑜亮,难分伯仲。”曲八涎着脸,呲着牙,弓着身对着达明和杨正定就是一顿猛拍。
吴七一拽曲八的衣袖,没有好气地说:“老八,你就不要在这里吹张三捧李四,一张嘴都要把煮熟的鸭子说上了天了。二少爷身子骨弱,又远道而来,也该让他洗洗脸,喝喝水,歇息歇息,再去见见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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