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婷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羞涩,成熟少妇又羞又嗔的放娇,散发出艳若桃李、风情万种的妩媚,对任何男人都有着勾魂摄魄的威力。她东张西望环顾了四周一圈,抬起纤纤柔荑拍打着达明厚实的胸脯,嗔怪地说:“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你也不怕旁人笑话你。你还是快到偏院去看看,听说西安府的官爷也都来了,正在现场勘验。”

        总制府出了人命案,尽管死的只是一个下人,西安府还是不敢小看怠慢。接到楚子云的报案,刚刚上任才几日的知府亲自领着推官、书吏、捕快、仵作等一大帮人,浩浩荡荡来到总制府。

        所以,当达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偏院时,正好是踩着了西安知府衙门一干人的后脚。只见院门两旁分别站着一个剽悍的捕快,一个脸黑如炭,一个面黄如铜。两人一手攥着挂在腰间的刀鞘,一手握住刀把,两眼圆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见到达明冲冲忙忙地走过来时,黑脸捕快便大声吆喝着说:“案发重地,闲人走开。”

        达明听了不由一愣神,心里说,好家伙,这西安府不过是正四品衙门,也真够霸道的,堂堂的正二品总制府居然被他们划出了势力范围,看来这个西安府知府绝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于是强忍着恼怒,阴沉地说:“捕快老爷真威风呀!可惜这里是我们总制府,你们猫披虎皮耍威风是不是来错了地啊。你们可听好了,我达明可不是什么闲人,除了军机要地外,府中那个地方有我不能进去的场所?”

        两个捕快事先可是有知府老爷的郑重叮嘱,除了杨都堂和他的家人,以及住在偏院之中的人外,其余人等一律不得擅闯案发现场。如今这个毛头小子口气如此托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来的时候,知府师爷专门介绍了总制府几个主要人物,让大家小心伺候,免得粗心大意之下得罪了大人物,自己吃亏还是小事,这万一牵扯到知府老爷,那可是吃饭的家伙事都会没了。

        俗话说,宰相家人七品官。虽说达明不在师爷交待必须小心伺候的人物范围之内,但敢在府中口出大言的人,又岂是他们敢随便开罪的人。黄脸捕快赶忙站出来打圆场说:“小兄弟,不是我们有意为难你,实在是知府老爷有严令,我们不得不奉令行事。我们这些跑腿的也就是一条贱虫,哪敢在你面前耍歪呀。小兄弟,你就甭跟我们计较了。”

        满心不高兴的达明听了黄脸捕快的话,顿时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捕快也只是执行命令履行职责而已,自己去跟他们较劲,未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要是硬闯嘛,这俩捕快哪里挡得住,又显得是老虎身上的虱子,仗势欺人。就在达明左右为难之时,院门里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达明熟悉的人,就是陇西县县衙的刑房书吏康为文。

        “咦,你不是康书吏吗?你怎会在这里呢?”达明惊叫说。

        “啊!你不是达公子吗,你又怎会在此呢?”康为文急忙上前躬身施礼,也同样惊讶地反问道。

        “康书吏,真乃是山不转水转,巩昌城匆匆一别,不过数十日,便又在西安城萍水相逢,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达明惊喜之下拍着康为文的肩膀,笑着将离开巩昌府,进了总制府的事情有选择地简略说了说,接着一脸疑惑地问道:“对啦,你怎会出现在这堂堂的总制府呢?”

        “原来达公子现在总制府做客,学生耳目闭塞,未能早些趋府拜见,还望见谅。今日,学生乃是随东翁到此勘验现场。”康为文一指院内说。

        “东翁?你如今没有在陇西县衙当差啊,何时成了西安知府的师爷啊?”达明一头雾水地反问说。

        达明知道在此时,师爷作为一种特殊的幕业形态刚刚开始肇兴。作为地方官署主官聘请的帮助与自己处理刑名、钱谷、文牍等事务的无官职的佐理人员,师爷与幕主的关系是极其微妙的。由于表面上是一种雇佣关系,所以师爷称幕主为“东翁”、“东家”。但是在工作生活上,他们其实是相辅相成的双向选择关系,合则留,不合则去,所以幕主尊称师爷为“幕宾”、为“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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