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好消息。大少爷传来消息,说已经查到了昨天巳时至午时不在衙门的是布政使司理问所巡检俞通海。说是他领着一队捕快去抓凶徒,但一直到今早都没有回来,凶徒也没有踪影。”
“哦,布政司?来人来啦。”杨应宁失去了往常的冷静,急忙叫唤长随。
“诺,总制。”一位中军校尉立即拱手请令。
“传令下去,本都堂这就去布政使司衙门。”
“得令。”
不一会,前院一片人喊马嘶。仇廷威对着杨应宁行了一个军礼,“报告总制,西安左卫已集结完毕,请饬令。”
杨应宁从亲兵手中接过马缰,跃上马背,手一挥:“出发。”
“等等,先别走。”杨正平一跃二丈,也顾不得惊世骇俗,提起轻功冲入总制府。“父亲,无需去布政使司。俞通海和十名捕快已被人杀死,尸体已在渭河中发现。”
线索又断了,让杨应宁懊恼不已。如果再去寻找杀害俞通海的凶手,还得花上时间,而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谁也不知道达明在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杨应宁越想越感到害怕,满腹的愤懑无法发泄,不由地引吭长啸,啸声变转直上云霄,闻者无不惊叹:“杨倔头发飙了,不知谁又要倒霉了。”
“嗷……”,蓦然一声狼嚎,与杨应宁的长啸交织在一起,声震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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