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功对慕容夫人打断自己话头的行为极为不满,黑着脸说:“慕容护法,截断别人的话茬儿,乃是不礼貌之为。况且,我的话尚未说完,你怎知我没有考虑到摘去梅园嫌疑之举措?”

        慕容夫人刚要张口反击,便看见慕容博递过一个“到此为止”的制止眼神,便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面色不豫地横了一眼慕容博,流露出“晚上有你好看的”意思。

        慕容博先是可怜兮兮地看着慕容夫人,脸上一片歉意之色,然后转头对着赵成功说:“赵副堂主似乎智珠在握,成竹在胸,如何行动,本座愿闻其详。”

        赵成功脸露得色,洋洋得意道:“此事极其好办,现有二计。一则派人假装泼皮无赖,寻衅滋事,借街头斗殴,取其性命。二则遣人暗袭,故布疑阵,嫁祸于其他势力,一石两鸟。”

        慕容博若有所思地颔首抚须,沉吟半晌不语。

        “长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时机如兔起鹘落,稍纵即逝。此事不如交给属下去办,一定办的滴水不漏,不辱使命。”赵成功趁热打铁向慕容博请命说。

        慕容博摇着头略带迟疑口气地说:“泼皮无赖,拳打脚踢,勇于斗狠,但只能用于街头打闹,上不了台面。达明乃是练家子,武功不低。暗堂传过来的消息,蛇山八恶都折在他的手上,七八个泼棍,决不是他的对手。若说暗袭行刺,嫁祸于人,此计还行,但行刺容易,嫁祸遴难。如果杀他后找不到一个可以嫁祸的势力,我们难免有隔壁王二不曾偷之嫌。”

        “这……”赵成功这个主意,只是一闪念而已,如何实施还没有细想过,让慕容博这猛然一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这个问题不是嫁祸,而是理由。”一旁的慕容夫人忽然插口说道。

        “不是嫁祸,而是理由,这话怎讲?”慕容博和赵成功脑袋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不约而同地反问道。

        “对!要杀达明,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人,只要有一个恰当的理由,杀了也就杀了,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慕容夫人自信地说:“据我所知,达明是牛头马面掉进了大染缸,一个彻头彻尾的贪色鬼。在梁家庄时他就贪恋梁云山娘子上官婷的美色,日夜宣淫,乐不思蜀。对付这么一个好色之徒,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容博右拳猛地一击左掌,大声叫好说:“好计!好计!英雄拔剑为哪般,冲冠怒发惟红颜。古今万事皆能舍,唯美人关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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