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明既来不及抽出腋下的另一把沙漠之鹰,也来不及躲闪,其实他就是想躲,也是有心无力,只得一伸左手想卡住银狼的脖子,或是重演刚才崩掉银狼老牙的那一幕。

        银狼业已通灵,岂会上当?突然头一摆,半空中身子一偏,越过达明,粗如儿臂的尾巴一挺,像一根铁棍闪电般“呼”地一扫,力度之大,速度之快,尾巴一扬,便风雷俱起。

        “不好!”达明大叫一声,情急之下,身体平躺,“嗖”的一声,狼尾从达明脸的上方扫过,激起的风让达明面皮发紧,脸上感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银狼一击不中,身形一转,迅疾掉头再次扑了上来,狼吻未到,狼爪已至。

        达明的右手闪躲不及,被狼尖锐的利爪划破了一条伤痕,鲜血流了出来。达明痛得一哆嗦,左手军刺迅如闪电,对准银狼右前腿腋下心脏部位狠狠刺去。银狼一偏,“铮”的一声,蓝汪汪的军刺正中狼腿。不知银狼是什么品种的猛兽,其皮坚韧如铁,锋利如斯的军刺居然只刺进一分左右,就再也刺不进去。

        银狼对些微小伤毫不理会,仍然直扑坐在地上的达明,目标还是喉咙,企图一击致命。

        达明再也顾不得经脉堵塞,强行运起真气,一声长啸,声若九天龙吟,一招“铁闩拦门”,横击正中银狼的狼头,爆雷似的撞击声响起,血肉纷飞,将银狼击出数米远。

        这一拳蕴含着达明的强大内力,让银狼的头陷入了眩晕状态。银狼失去了以往的机警,狂野地攻击回复为野兽猎食的本能,直扑直咬,不顾一切地想将达明撕成碎片。十几个来回之后,人与狼都是一桶开水烫在狗身上,遍体鳞(淋)伤,伤痕累累。

        达明双手撑地,艰难地支起上身,倚靠在悍马车上,看见银狼躺着地上,伸着舌头,不停地大喘气。达明知道,银狼这是在通过呼吸恢复体能。人和肉食类野兽相比,不仅体能上弱,而且体能恢复上也略逊一筹。一旦银狼恢复了力量,自己就危险了。达明一咬牙,先把腋下的沙漠之鹰掏了出来,放在身侧。不再考虑经脉扭曲带来的的后果,运起危急时使用的增气呼吸法,将呼吸由一吸一呼调整为三吸一呼,加大了呼吸的速度和深度,争取恢复元气的时间。这种调息术可以快速克服因脱力而发生的眩晕感,增强排除体内废物质的功能,与运气行功时的内调息完全相反。

        经过调息,达明体能渐渐恢复,紧紧握住沙漠之鹰,目不转睛地看着银狼。

        银狼从地上艰难地站起身,那只受伤的眼睛,虽然没有恐怖的凶光,但黑洞洞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一种无形的阴火在积聚、蔓延,冷嗖嗖的。达明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心脏跳动,额头黄豆大小的汗珠渗了出来,顺着脸部扭曲收缩的肌肉,滑过白惨惨的脸颊。握枪的右手掌心紧张地都出汗了,他不得不将枪交到左手,右手掌在裤子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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