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一家见到这种已经超出普通人的劲力,早就吓得相互抱住,双膝发软,浑身筛糠。
公鸭嗓非常满意自已的威吓,得意洋洋地伸出右手中指,朝着张大爷勾了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过来,爷有一要事让你去办。”
张大爷回头看了看达明,踟蹰了一会儿,刚要上前。老妇人和其他人冲上去拉住他,喊的喊“掌柜的”,喊的喊“爸”,喊的喊“阿爷”,悲声连连,意图阻止他前去。
张大爷轻轻抚摸着小孙子的头,轻声说:“不要紧,阿爷是给他们做件事,他们不会为难阿爷的。”
公鸭嗓双目中全是嘲弄的眼神,附着张大爷的耳朵嘀咕了一阵子。
张大爷的脸色由惶恐渐渐变成了为难,又由为难瞬间变成了恐惧,他猛力地摇着双手,害怕地倒退着,嘴唇哆哆嗦嗦地说:“不……不行,老……张……家祖……祖……辈……辈,没做……做过杀……人害……命,伤……天害……理……的事。”
公鸭嗓眼神顿时变得阴毒寒冷,充满着杀意地声音显得格外瘆人:“老不死的,这事你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除非你想让你老张家断子绝孙,灭了香火。”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接着说:“张老儿,一念之差,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我……”张大爷没有接过纸包,浑身颤抖,一时间陷入了天人之战。突然张大爷老泪纵横,扑通跪倒在地,昂着头,看着天空怒吼道:
“天啦!我老张家世代良善,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今个为啥要让我老张家老少三代遭此大难。老天爷,你为啥不开眼啊!”
“你求老天爷又有何用,在这里,爷就是老天爷。”公鸭嗓趾高气扬拍着胸脯说道。
“朋友,下毒害人的把戏就不用再玩了吧。”随着一声清冷的话语,被达明进来时关上的院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打开了,杨正平和楚子云、吴七昂然走了进来。
公鸭嗓惊讶地后退两步,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哈哈哈,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竟然能够遇到陕西总制的大公子杨正平,真是三生有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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