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耳房一溜五间,蛇山大恶死在东耳房南端一间堆杂物的小房间里。他蜷着身体,侧卧在地上,脸冲着北墙,距墙大约五尺多。双手被一根小指粗的三合蛟筋索,技巧地背捆着。身上没有发现任何新的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张大着嘴巴,毫无生气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前方,面部是一副惊恐的表情。
达明仔细观察房间,发现房间没有窗子,只有一扇门,采光全靠门上的气窗,但气窗根本钻不进一个成年人。耳房屋顶是个平顶,用泥土夯成的,上面可以晾晒粮食。
“兄弟,你怎么看?”杨正平问道。
“不是自然死亡,也不是自杀。如若在下猜得不错,应是他杀。”达明肯定地说。
“公子是怎么知道是他杀,为什么不是自杀呢?蛇山八恶的其中六恶,不就是咬破口中的毒囊而自尽的吗?难道你就在现场,抑或就是你杀了蛇山大恶?”外表粗豪的吴七对达明落了自己面子的事耿耿于怀,总想着要扳了回来。听着达明笃定的回答,便不服气地反驳说。
杨正平脸色刹那间变得阴沉欲雨,厉声喝道:“七叔,你是如何说话?还不快快向达兄弟道歉。”转头满脸歉意地对达明说:“兄弟,你千万别上心。七叔是个粗人,嘴上没有把门的,绝没有看轻兄弟的意思。”
吴七的蛮横无理,达明只当是蚊鸣蝇叫,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杨公子,你不用责怪吴七叔,是在下没有把话说清楚,无怪乎吴七叔会有此一问。”
吴七脖子一梗说:“达公子,只要你有证据证明是他杀,或有充分之理由说服在下,在下自然向你赔罪,任你是打是罚。”
“好。如果证明不了,我任你处置。”达明对吴七一路上针对自己的恶言恶行虽不计较,但时间一长,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少年心性也就自然生发出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强斗胜之心,爽快地答应下来。
“兄弟,你何苦与一个粗人计较短长,输赢对凶案而言,根本是于事无补。”杨正平一脸的尴尬和无奈,吴七的表现让他感到了难堪。
达明没有说什么,嘿嘿一笑,走到蛇山大恶尸体边,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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